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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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突然怀疑自己还会不会混空间了,去年的旧文,存。

*写不出Shifty雅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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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Lifty还记得四年前那回,兄弟俩刚刚上高二的时候因为什么事而特别开心。


“问我为什么高兴?这我上哪记得去。”


真正重要的是那天晚上他们用特意为那天准备的赃款背着父母买了些啤酒,和自己的胞哥Shifty躲在阁楼里小小的畅饮了一次。


还有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个人一时冲动所做的事情。


没错就是那种事,那是二人初尝禁果,是和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在自家阁楼进行的的同性初体验。


“我哥的嘴唇不知怎么看起来就那么可口……结果我他妈一不小心就咬上去了。”


因相互撕咬而变得焦急粗重的鼻息,领带发出的丝绸质感的抽泣声,质量不算差的校服衬衫先是急促的摩蹭了几下然后软塌塌的撞上地板。


因为肩膀不断和地板接触而发出的碰撞声,和后背不断被抓伤而发出的闷哼一起混和在暧昧的喘息中听不太清。


明明已经约定好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明明应该已经忘记的事情……最近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现在Lifty的脑海里。


“那天晚上听的是个……叫什么白天的还是夜的钢琴曲……我,我甚至记得在第二个do,re,mi,la那里我哥他就哭出来了。”


“容我说一句,”一直在边上喝着咖啡听着的Ant忍不住插嘴到“如果这不是你的错觉或者妄想的话,你在四年前还真是有够不专心啊。”


四年前的背德情事在四年后突然不断在脑海中不断闪现,这肯定不正常——Lifty大概这样坚信着。


要命的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晚上总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偷偷窥视另一张床上的Shifty。


“睫毛一颤一颤的时候说明他睡得很好,有的时候会皱起眉毛我猜他那一定是做梦了。”


Lifty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爱上自己了?


你想想看啊,自己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当然除了那顶碍眼又没品的帽子。就算是晚上做什么少儿不宜的梦结果第二天早上还发现梦遗了,衣服脱光了就完全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做不是吗。


只要想到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驱染上一抹充满情欲的绯红,只要想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脸微微皱起眉头……只要想到这些景象都是自己造成的,Lifty就会轻而易举的升旗。


“嘿,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Ant伸手在陷入幻想的Lifty眼前挥挥手。


“嗯?怎么?”


“你真的升旗了哦……?不去处理一下?”


“诶呀还真是……我就跟你说吧,抱歉这么难看的样子……在这里等我,去去就回。”


看着Lifty羞赧地放下手里已经被撕得一条一条的薯片包装盒起身离开,真想提醒他一下刚刚吃完辣翅还没洗手,不过这种小事就等他自己去发现吧。


不过这难道不是传说中的恋爱吗,真的不是吗?


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不是什么坏事,爱上自己什么的快别骗自己了。


虽然说不出具体的缘由和道理,但是Ant深深地能够理解真正爱上自己的人绝对不是这个症状。


确认般地点了点头,他咬了一口手里没剩多少的汉堡。


等了五分钟左右就能看到Lifty小跑过来的样子了,这么看来他的哥哥不是出人意料的性感,就是这小子该去看男科了。


“听我说啊,我好像有点开窍了。”


“怎么说?”


“我刚刚先是试着想了想自己的样子,结果我趴在门上笑到岔气。然后调整了心情试着想了想我哥,没用多久就解决了呢。”


Ant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总之,我一定没有在喜欢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果然去找Lumpy看看会好一点?”


“你为什么这么蠢。”


不明缘由的被骂了一句,Lifty只是不满地撇了撇嘴。


一边想着要怎样组织语言,Ant抿了一口杯子里已经快要凉透的咖啡。


“虽然说某种程度上来讲确实是一种疾病也说不定……别那么看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绝症……就是说,恋爱你懂么?”


“啊……理解起来有点困难,具体是什么感觉?”


“你真的是大学生么……恋爱啊……说起来就像是你对于钱所拥有的感情?”


看吧看吧,这人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呢。


“现在你就像爱着钱一样爱着你的哥哥。”


“原来是这样啊。”


“比我想象中的要淡然得多啊。”


看着微微低着头好像在笑的Lifty,Ant默默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戳破了那一层模糊了对方视线的窗纸。


莫名的别扭啊这小子。


明明知道纸的另一边是什么却不去戳开,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想或是什么其他的感情,总之……


“擦擦你的墨镜。”


Lifty点点头,摘下墨镜之后用衬衫的下摆擦了擦墨绿色的镜片,一边仰起头冲着灯光来确认有没有擦干净一边开了口。


“他和Fliqpy上过一次床的事我知道,要说怎么知道的?天晓得为什么当我看到他一身伤就像是快要死掉了却还带着一股‘我刚玩过’的媚气的模样便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Fliqpy么?’,一下子把他说的像个bitch,可是哥他只是点了点头就去洗澡了。”


二人的谈话间略过了一小段真空。


Ant用嘴唇抿住吸管喝一口已经被冰块化的水冲淡的可乐。

“哪有什么想法啊,哥又不是我的东西。非要说的话……就是为什么不去找表人格却和里人格做了?被虐成那样的哥哥说不定是个M这点让我有点小意外。”


重新把墨镜带上,Lifty扭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来。


“真少女,”他笑着伸手戳了戳玻璃上那张人脸的鼻尖“我真蠢。”


“如果你是说你现在的样子的话我想说真的很蠢。”


“多亏了我还为了取悦他而偷了Splendid的桃心内裤像放烟火一样烧着玩呢。”


“以为这样就能取悦他……在你的心目中你的哥哥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我现在开始好奇了。”


笑着翻了个白眼,Ant站起身拿起餐盘去扔垃圾,Lifty紧跟在他身后站起来快步跟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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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多谢了啊Ant。”


“虽然你难得正经一回不忍心打断你,但是在你说这句话之前真希望你能把钱包还给我。”


“啊……一不小心就,真是抱歉啦。不过说起来你的钱包这么鼓,在我的口袋里放一放感觉还挺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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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继续说下去?”


Sniffles一边问着一边把胃部细胞的玻片从显微镜上取下来然后把一旁放在盆水里的什么东西拿出来。


房间的另一边Shifty笑着翘腿坐在沙发里,歪头看着忙碌着的小科学家。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弟弟他总是在我睡觉时盯着我看……先不说这个,我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


“这个?我从Splendid老师那买来的胃。”


胃,是的,一只滴着血水的胃。


你多半是把他的胃拿走之后往那空空如也的腹腔里塞了几张纸币吧。不想自讨没趣,Shifty只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里。


“咳咳……总而言之,”Shifty用了一个相当蹩脚的词语来转移话题“我想知道我的弟弟究竟是怎么了。”


Sniffles没有抬头看向对方,瞥了一眼放在手边的笔记本之后开始着手制作[did老师的胃部切片☆]。


屋子里面只剩下粘糊糊的水声和一点切割的声音。


就在Shifty耐不住烦闷的心情想要开口的时候Sniffles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虽然我觉得你去问Lumpy可能会好一些,但是从你外衣左边口袋里放着的钱包来看你似乎已经去找过他了。你能到这里来向我咨询虽然很是荣幸但同时也说明了那个庸医并没有满足你,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和我说说详细的内容。”他一边低头拿笔在笔记本上潦草地写下“兄弟爱”三个字一边用长时间不喝水而显得有点干瘪的声音说到。


“就像我之前说的,四年之前我们做过一回。虽然我义正言辞的要求他忘记这件事,但其实我……”


“呒…抱歉打断你一下,请说清楚是你和你的弟弟而不是‘我们’,然后其实你对于那一次的性爱经历一直难以忘怀是么?”


Sniffles从身后转椅上放着的口袋里拿出一包营养液旋开盖子然后衔住,灰蓝色的眸子瞥了一下沙发上坐着的人然后喝上几口。


“……是的。然后最近Lifty总是不睡觉的盯着我看,想要打哈欠都只能皱皱眉忍过去…。”


Shifty嘴唇嗫嚅着还想说什么,小科学家隔着镜片还算耐心地等了一会后随手在本子上写下“都是笨蛋”的内容。


昨晚没睡的原因让他有点疲倦,当然比起这个,故事的平淡无奇以及毫无作为资料参考价值这两点更让人困倦。沾上生理泪水的镜片模糊了视线,提起笔随手划了一句“去买眼镜贵族”。


“抱歉我刚刚没有认真听,你说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说。”


尽管Shifty什么也没说Sniffles也大概明白了状况。


这样的事件也不是没遇到过,综合了之前几个案例以及现在面前那个家伙的情况来想想看,他的弟弟很有可能是重新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并喜欢上了自己的双胞胎哥哥。


拉低了自己的帽檐,Shifty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依然如往日般Cool且文雅。


没有什么比让自己为恋爱烦恼更痛苦,现在他甚至更愿意去学习心理学。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四下张望了一会,在不远处发现了小科学家的白大褂,口袋鼓鼓的隐约勾勒出一个方形的轮廓。


屋子里静得出奇,在沙发上挪动的声音变得分外刺耳。


尽管如此Shifty还是表现得非常自然。


“如果你看上了我的钱包,”不高的声音在屋子里突兀的响起“我劝你别动它。”


明明说过很自然的,配合一下啊这位四眼。


“我想说的是你的弟弟应该想要和你...”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之后Sniffles试着用了更容易被接受的措辞“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明明已经把银行的平面图给他了啊……?”


“……!”刚好正在喝营养液的Sniffles被稍带甜味的液体呛到。


“抱歉失态了……”重新调整一下仪表,他先是为了自己高估对方感到抱歉,然后用相当沉稳,平静且严肃的语气把句子一个词一个词地碾碎“所谓有趣的事情,是指在床上发生的成人之间的情事,也就是…Sex.”


“STOP……!!”这次轮到小偷先生咬舌头了。


在心里深深舒了口气,从学术角度来讲Sniffles确实对这种事情没什么特殊的感受。但作为新时代正值青春的小处男,他还是不愿提及这种字眼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男人而且还是兄弟……”


“那么你对他是怎么想的?”


“……”


一阵沉默之后Shifty便站起身拿走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然后关上门离开房间。


对于他不但没有向自己道谢或是道别甚至还拿走了自己的零钱夹的事情,Sniffles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并不在意。


喝了一口营养液把后半句关于杀人狂教师的话题噎了回去,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如何写好标签上"d","i","d"三个字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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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iffles那个疯子又说胡话了。


现在更要紧的是想想关于银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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