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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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游记]喧闹月光

月光,令伤痕也昭然,故我们如此害怕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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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光影组成的梦扭绞着八戒的神经。极不情愿的睁开眼,月光穿透层层树影直直地砸中了他使得眼球生疼。


第三天了。


连续三天的失眠让他的夜晚有些难过,更重要的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造成疲劳驾驶。用拇指指腹揉了揉太阳穴,八戒闷闷不乐地在心中祈祷明天能睡个好觉。


回头瞥了眼坐在吉普后座的两个人:悟净似乎也睡得不好,轻蹙着眉头微微打呼;悟空倒是睡得香甜,上半身躺在座位上,双脚则搭在三藏的座椅靠背上,胸口随粗重的呼吸起伏着。


真担心他会滑下座椅或者掰断脖子,八戒看着悟空令人担忧的睡姿暗地里心惊肉跳了一番。


转回头来,他微微侧身把脸冲着右手边的一小洼泥水。真庆幸,雨不大而且很快就停了。八戒细了细闪着翡翠光泽的眼瞳,想趁着天黑再睡一会。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了。


耳鸣牵扯着自己的脑袋甚至喉咙也跟着疼痛;明明是在潮湿凉爽的森林里露宿,气管却干燥的仿佛要裂开;银白的月光刺激着眼皮上的毛细血管,让里面的血红细胞突突地敲击着他的神经。八戒抽搐了两下眉梢然后猛地掀开眼帘,无奈地笑了笑,,抬起左手捂住眼睛。


月光好吵。


“睡不着么。”


干练富有磁性又不失年轻英气的,带着点倦意的声音冷不防的响起让八戒打了个激灵。


“啊,三藏,”他小声清了清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微微发哑的嗓子,“是啊,睡不着。我吵醒你了么?”


“你从刚才就没发出过声音吧……怎么会吵到我。”


“哈哈,也是呢。”


二人简单的对话间掠过一小段真空,三藏利用这一空档拿出一只烟叼在嘴里。


“怎么了?”


“诶?”八戒小小的迟疑了一下然后觉得三藏问的可能是有关于失眠的问题吧,但是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有点难受,耳鸣什么的...”


“呒...?”奇怪的上扬的尾音混合在锯齿摩擦火石的声音里,随着香烟被点燃发出的细微似拉升化作一缕烟被风吹散。“我不是说这个,你做梦了?”


“为什么这么问?”突然转弯的话题让思维敏捷的八戒被绊了个趔趄,微微瞪着好看的绿眼睛看向副驾驶上的人。


“你说梦话了。”


[啊,是么。我梦见了什么呢?]


大雨,喊杀声,樱花,太阳...八戒醒来的时候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是清楚的明白自己没睡好。


“做了个梦,不过忘记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么?”


“谁知道。”


果然自己还是把对方吵醒了吧,八戒在心里想着。


月亮就那样淡淡的,淡淡的挂在天上。每天重复着执行自己的职责,升起又落下。每一个露宿的晚上都有月光美人陪伴,有时还有失控的妖怪。说真的,八戒有点不能理解没完没了杀来的妖怪,我们就是注定被小看的命么...最近自己梦到血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不管是谁身上的。每一次浑身冰冷的从不同的床上或者吉普的驾驶座上惊醒,圈圈点点的闪光的黑暗在用力闭一次眼睛又睁开后消失,微微气喘着用十根指头撑着脑袋,陷没进深色的发丝中。


真是没出息啊,可是那些鲜红的血就那样真实的,从熟悉的人的发梢落进自己的左眼。


八戒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事情打发时间,一阵微风吹乱了思绪。他细微的抖了两下肩膀。


“阿嚏...阿嚏——!”


连着两下的喷嚏让他的脑袋浑江江的,抬起手来裹了裹衣领。


悟净换了个姿势继续着不太完美的睡眠。


来自胸腔的爆裂感让八戒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弄坏了身子里的什么重要器官,月光砸在微眯的眼皮上让他们不住轻轻跳动,牵扯着后方的神经,拽着眼球和脑细胞昏沉沉的痛。每一次呼吸都让自己的眉毛忍不住皱起,撕裂的干涩痛感不断传来让他觉得放弃氧气说不定是个好的选择。风微微的敲弄着耳鼓扰乱了大脑的好梦,原本想要休息的它发出了类似雨声,虫啮,火烧的声音。八戒恍惚中觉得身子飘在水里。


“哼。”三藏轻轻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声音,一点红光忽明忽暗吸引着别人的注意。他随手弹掉了烟灰,眯起眼睛瞥了身边的人一眼。


微微下垂的眼角显得他那么累,八戒在脑中漫无边际的勾勒着大家的形象,重新把身子坐正,头轻轻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


额头突然传来的点点冰凉触感让他稍显不耐烦的抬手摸了摸额头。


“?!”


触电一般的收回手,刚刚的那绝对是人手的触感没错,有点迟疑地睁开眼确认自己的想法。


一只带着无指手套的右手手背正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几个指节轻轻敲上来让他误以为是水滴。


“三藏?”


八戒带有一丝歉意地叫了对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三藏把手翻了过来,把指尖探进头带里,用指腹轻按着人额头,小幅磨蹭了几下然后收回了手。


“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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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大概,当时只是看完埋葬篇,脑袋发热有一点点月光下的片段,想写下去来着,写个八戒中心。虽然写出来了但是后面的根本就是不能看(愁。

当时是处于没剧情、脑洞只有片段、刚学了点翻译腔就乱用一通的阶段。

算是存一存吧毕竟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用心写一个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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